因在此地有些势力,人有擅于结交各色人马,所以这次谢师宴是他准备的。
裴宁收了帖子,想着自己在这里也该认识些人了,因此又喊来仆人,让他去回信,说自己那天会应约。
到了宴会那天,裴宁可以打扮低调,但还是惹了许多人指点,他一走进屋内就听见有不少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说道:“这就是那个宰相的儿子”
诸如此类的言语不绝于耳。
裴宁只当自己没听见这些话,很快就有人把他迎了上来,对着他开口道:“裴公子,您来了。”
裴宁不动声色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二十岁上下,脸生,穿着打扮却又不像个仆人。
“请问您是?”
“哦哦。”对方整了整衣摆说道:“还未介绍,在下于堂,也参加了这次考试,只是可惜落榜了。”
裴宁回忆了有会,忽然从他脸上看出了点熟悉的感觉,确实是之前一同的人。
大概是于堂十分擅长交际所以赵之州才将他安排到了迎宾的位置。
就从屋口走到屋内的几步距离,裴宁已经知道了他是赵之周的堂弟。
屋内喧闹很快精致,屋外赵之州陪着此次科考座师张铭合进来了,因此次谢师宴是他发起的,在场的他年纪又大,房屋也是他的,这次宴席张铭合坐上首,赵之州陪在一边,其余人等按照座位次序依次坐下。
裴宁第五位的位置,恰巧离赵之州不近不远,他不动声色隐藏在人群中,张铭合五十岁左右,身材轻廋,坐在上首抚摸着胡子听下面的人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