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身上衣服还算干净,只是精神有些萎靡的萧煜被人带了进来,长久的不见阳光让他身上的肌肤更白了,身上也更加消瘦了。
若说原本的萧煜身材健壮,肤色微深,一身都是长久锻炼攒下来的好身体,现在的萧煜则是皮肤雪白,身材略微瘦弱的普通人。
原本让他得以依赖的身体在一日又一日不见天日的监牢中日渐消磨了。
萧煜高估了自己的精神力,若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在面对困苦的时候,尚有朋友家人可以支撑,但他身为一个丢失记忆的人,他脑子内的只有裴宁。
他发了疯的想裴宁。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劝说自己能够度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
十多天的时光,却仿佛有三百年那么久,他在牢狱中日日都做同一个梦境,他是被镇压了三百年的凶兽,一经逃脱就要□□,那人说着要磨练自己的性子,收自己为坐骑,却硬生生把他关押了三百余年。
凶兽生于天地,渴了要喝露水,饿了便吃恶人,哪里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可那仙君口口生生说要对他进行教化,将他关进塔里三百年。
一出塔他就挥爪抓伤了仙君。
苦苦煎熬三百年的苦楚,全被他凝结在一爪之上。
你关我,我便伤了你,在野兽的逻辑中,这便是两清了。
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把他捉去,说要砍了他四肢,给仙君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