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有福还想说什么,但被裴宁一个眼神给怼了回去。
第二天,裴宁果然收到了屠戮家的传信,说贤王此时因为收到了京城的消息,说贤王逼宫失败,正在府间方寸大乱呢。
裴宁听了就宛如打了鸡血一样,捞起一边的有福说道:“走,去见贤王。”
孙太守此时刚醒来,见裴宁一脸兴奋,纳罕问道:“事情成了?”
裴宁点点头,孙太守一脸激动,爬出去地窖要出去清点兵马。
反观贤王这里。
“混账!”萧恒一把将手上传来的书信扔到地面上,地上跪着一个脸上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对此时生气的贤王,正是一脸的胆战心惊。
“四皇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逼宫,皇兄还有太子还活得好好的,四皇子没有那么蠢,是不是情报有误?我之前一直没有收到过消息。”
跪在地上的男人则一脸的胆战心惊说道:“之前确实是这样的,但从幽州民间已经流传起来了,四皇子一脉全部斩首,百姓们已经开始议论了,发往京城里的信鸽今早才刚发出去,最快也要两天才能知道答案,王爷,小人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听见手下这么说,萧恒感觉十分疲惫,她摆摆手,让手下人退了下去。
她忽然感觉十分疲惫,从昨天听闻孙耳和裴宁一起消息后她就感觉总有什么大事要针对自己发生。
萧恒站在屋内说:“把玉郎带进来。”
外面的侍女对此没有惊讶,仿佛萧恒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