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什么办法。”裴宁无奈摊开双手, 只是有个思路:”既然贤王支持的是四皇子,那么我们让四皇子再没有夺嫡的可能不就行了。”
“储君之事, 哪有这么容易?别说是你了, 就算是你父亲也不一定能左右的了, 如今圣上身体日渐衰微, 储君之位更是提都不能提的”
裴宁没忍住打断了他:“等一下, 谁说我是要左右四皇子了,只要让贤王以为四皇子失势不就行了, 天高皇帝远,幽州与京城再快也要有三日的通信时间,这个时间够我们操作了。”
孙耳虽然皱眉,但是还是让裴宁继续说下去。
“这个事说难也难, 说容易也容易,贤王不能出幽州,那么必定是有自己的眼线,只要找出这个眼线,斩了她在京中的眼睛,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孙耳脸上一阵恼怒:“你说的我能不知道吗?我问题是谁知道贤王的眼线在哪里。”
裴宁神秘微笑道:“那得问问我旁边这位了。”
屠戮浑正在一旁神游天外,见两人都朝自己这边看过来,忍不住疑惑道:“都看我做什么。”
裴宁朝他问道:“屠戮兄,我之前听说过你家里世代经商,幽州是你们族中的发源地,但真正兴旺的那一支是在京城,对吗?”
屠戮浑咽下一口唾沫:“你说的确实没错,我们这一脉确实如你所说,大部分其实都在外做生意,还剩下的就在祖宅,守着基业,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家可没有在朝中有眼线,若是手眼通天来,我何苦还是一个小小的千户。”
裴宁微笑道:“谁说要一定要在朝中影响了,你家有一脉分支就够了,你现在手上应该有与京城中通传的手段吧,屠戮家在幽州驻扎多年,人脉分布与贤王不相上下,由你们家放出消息出来,暂时迷惑贤王的视线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