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被一个从外面提着令牌的文弱书生砍了头,人就像块软泥似的,头被削了下来。
身子接着就直挺挺的倒下,那时候小满才知道,原来杀人和在农村里杀鸡没有两样。
而那个看上去连杀鸡都不敢的白面书生,仿佛没事人一样,捡起地上的人头,拍了拍头,就这么提这走了。
走的时候那人头的眼睛还睁着,仿佛死不瞑目似的。
小满与那眼神对上了实现,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连着两三天都没有精神。
对面那人见小满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幽幽开口道:“那杀神今天又来了。”
小满打了个趔趄,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裴宁阴沉着脸骑在马上漫步在兵营里,今个本来是十五,按理来说他应该明天再来的,可赵卓山那个老狐狸,非要压着他今天就过来。
裴宁推脱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今天过来,左右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再得罪一些也无妨。
只是也许是他上次闹出的动静太大,道路两边列满了士兵,都屏气凝神,全副武装看着他。
骑马行在路上,左边的一个小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人一脸朴实,脸上稚气未脱,怀里鼓鼓囊囊的,仿佛藏着什么东西,那东西仿佛极重,压得他脊梁微微弯曲,身体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