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山今天选则在外面接待裴宁,他今日换了一身银灰衣袍,底上用银色丝线绣了许多暗纹,旁人一看就知道能穿上这衣服的人非富即贵。
“草民叩见赵大人。”裴宁站在赵卓山身前,之间他今日眉头紧锁,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赵卓山没有搭腔理会裴宁,裴宁也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能先试探说道:“不知大人今日找草民何事?”
“哼!”赵卓山摸摸自己的胡须,厌恶之情流露外表。
“你说你郎君被贤王劫走,本官已派人调查清楚了,贤王这几日府邸中根本没有多出来的人,你莫不是在撒谎,诓骗本官?你可知罪?”
裴宁神色不变,此时只能赌这个老家伙是在诓骗自己。
只见裴宁神色不卑不亢道:“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倒是大人,您仅凭几人调查就假定贤王没有掳走小人夫君是否太过于草率,万一他没有将小人夫君带回贤王府,而是带到别院藏起来了呢?或是小人夫君早已被那贤王殿下杀害,此时只剩余一具枯骨了呢?”
裴宁说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恰好出现了萧煜的画面,想他这一路上与萧煜多少次生离死别了,哪次也没有这次让他伤心。
“你且去,我信你!”
他脑中浮现出萧煜对他说这句话的画面,这六个字如同锥心一样砸在了他的心头。
裴宁不禁神色动容,涕泪横流,落在赵卓山眼里,他的这番话就多了几分信服的力量。
这小子虽然满嘴谎话,但说起他爱人的时候,满脸动容倒是不似作伪,赵卓山中年丧妻,深知与相爱之人生离死别的痛苦,内心也就又多偏向了裴宁几分。
眼看裴宁双眼中不断有泪珠滚出,赵卓山表面也不太能继续保持严肃,只是为了确保消息准确他还需要再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