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得了消息,这几日贤王不在府中,去了另一处县衙中别居,不过倒是确实听说贤王府中多了一位身材高大的侍女,模样外貌都能与裴宁所说的对的上。
那就是对方没有撒谎了,赵卓山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意外的松了口气。
其实他内心也是很希望裴宁所说都是真的,若此人真心为他谋略,他眼下的困境倒是可以迎难而解了。
赵卓山背过身去,裴宁见他这幅模样,多半是自己已经过了考验,因此大着胆子说了一句。
“大人,不知小人说得可有错处。”
裴宁一连说了几声,都没见赵卓山说话,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对方却转身看向他了。
裴宁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一愣,多年浸淫官场的上位者气质还是不可小看,只用一眼就看得裴宁浑身颤抖。
“你真名是什么?”
“陈清。”
“真名?可我知道的这个确是个假名啊!”
“真名,大人若不相信,自然可以去往京城查看。”
裴宁随后便随便报了一个京城中一个真实的地址,他也不怕对方真的去差,这里往返京城,少则十日,多则十五日,到那时候他已经事情办完。
他言辞恳切,他的真实身份还是不让对方知晓为好,赵卓山在朝中为天子近臣,甚少结交同党。
若是让他知晓在裴相的儿子在幽州鼓动朝廷三品官员前去排挤另一位官员,甚至那位被排挤的还是多年前父亲的门生,难保皇爷会不会多心,牵扯他倒是事小,就怕连累到家人才是真的大事。
父亲靠着多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裴家上下基业,不能毁在他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