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赵卓山顿了一下,一双精明的眸子从他身上扫过,打算从他脸上看见失望的表情。
“本官为何要帮你?”
可惜赵卓山的打错了如意算盘,他并没有等来裴宁脸上失望的表情。
而裴宁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跪在地上,双眼赤红,语气逐渐激动:“小人自然知道大人日理万机,但小人此事正好为大人分忧。”
“哦?”
赵卓山眉毛一挑,来了兴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换了姿势,说道:“你继续说。”
“我且看看你如何能为我分忧。”
裴宁从怀中取出今天早上伪造好的状纸,呈上给赵卓山看。
“我要状告的就是当朝贤王强抢民女,小人妻子被贤王占为己有,我夫妻二人只能做一对苦命鸳鸯,状告无门。”
“你说是贤王?”
赵卓山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自己耳朵。
“正是贤王。”
人到中年一辈子克制收守礼的赵卓山还是被自己国家奔放的民俗给震惊到了,爬到他这个位置,某些皇室秘闻早就已经不适秘密,贤王是女子的消息他一直知道。
之前从外地传过来的流言也不过是贤王喜好奢靡,铺张浪费这些不痛不痒的传闻。
反正皇上就剩下这么一位兄弟,大家也都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