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的方案果然有了效果,如果他是以其他方法面见赵卓山的话,恐怕他们两个现在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茶。
那就真的落入萧恒下怀了。
营帐内灯火通明,不愧是从京城来的大官,所吃所用都是上品,裴宁一边应付对方问话,一边仔细观察对方。
不愧是曾经被钦点为探花郎的人,即使人到中年,风姿依旧,一双丹凤眼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姿,如今留了胡子,正是时下里京城里最流行的美鬓公。
京城中凡是有些姿色的中年男子都流行这种造型。
“我见公子气度,应该京城中人吧。”赵卓山见裴宁饮茶姿势,便知晓他背景不一般。
“正是。”
裴宁搬出他那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世代居住京城,去往南方行商,偶然路过此地,见义勇为,对大人一见如故。
说来说去都是那一套话,裴宁话里话外都是虽然我有破绽,但就不承认。
气得赵卓山在内心狂吼,但面上却要维持气度。
“那无事本官就先回去了,裴公子自便吧。”
左右都是裴宁自己送上门来的,赵卓山就是在等裴宁自己开口。
见老狐狸终于松口,裴宁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其实在下与大人相遇确实别有所求。”
裴宁走到他身前下跪,“小人有一要案在身,非大人这样的朝廷要员不能解决。”
见裴宁终于松了口,赵卓山坐到主位上:“欺上瞒下,夜闯办案现场,你可知这是死罪,况且你若是有天大的冤屈,尚有大理寺办案,求到本官面前算什么?”
“你能从京城到这里来,自然家中不缺钱财,若不是流放杀头的死罪,回家拿些钱财疏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