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人烟稀少,裴宁先行出了门,有福捧着衣服在后面吱哇乱叫。
黄沙扑面,裴宁一出门反倒是冷静下来了,有福这个时候也跟到了他屁股后面,抖开披风就要往他身上披。
“少爷,我们接下来去哪?”有福从后面探出脑袋懵懂发问。
“哪里也不去。”裴宁眉头紧缩,“我记得前几日安插的探子飞鸽传书,倒是送过来一副周围的堪舆图,你回去找出来。”
“哦,好的。”
裴宁回去的路上,感受到周围人对他的异样眼光,早上他穿着衣服跑出驿站的画面实在是太惹眼了,大家都以为他要走了,现在却又打道回府,实在是奇怪。
裴宁只当自己没看见那些异样眼光。
等回了房间,有福已经将图纸找出来摆放在在了桌子上,正盯着上面的图画看的出神。
裴宁站在他身后特意跺脚吓了他一下,有福一激灵,下意识就要拔出藏在腰间的佩剑。
还好裴宁从小与他相熟,知道他受惊后下意识的动作,赶在有福把刀拔出前就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怎么?侍卫做腻了,想谋杀你主子上位?”
有福转身见是裴宁,忙收了动作,大惊道:“少爷,不是”
“都走到你身后了才发现我,你这听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退后了。”
有福被他说得满脸羞红,倒退着往后走了几步。
裴宁没功夫去管蔫了吧唧的有福,走到桌前仔细观察那副堪舆图。
看出来绘制的人水平并不高,许多地上标识的并不明显,但该有的地方都该有,大至的方向地形都该有,甚至将一些可能藏匿人员的树林小路都标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