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宁看的方向,正是巡抚使要来的方向。
猛兽囚于笼中,再锋利的爪牙也会发挥不出作用,萧恒要他做只困在铁笼中的病虎,可他偏偏要打破这个规则。
萧恒不是要闹事吗?好!
他就闹个大的给她看,最好把这幽州闹翻天了才最好。
风吹得极紧,裴宁感觉身子有些发冷,喉咙瘙痒,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有福见了,赶忙把斗笠给裴宁戴好。
他轻声问道:“少爷咳疾又犯了?正好马车上还带着药,晚上煎一副送下去?”
裴宁摇摇头,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比当初好了太多,还远远不到需要服药的地步。
“是药三分毒,晚上用饭的时候煮些梨水送上来。”
有福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路边就是官店,专门为来往行客提供食宿,裴宁要了三间上房,等了两日却没有收到幽州巡抚使人马的消息。
送走传信的信鸽,裴宁站在廊边不断敲击桌面。
根据暗探来报,三日前幽州巡抚使的人马就该动身了,但是安插在官道两边的人马这两日却没有收到消息。
朝廷命官必定有人相护 ,不会遭遇一般流民山匪,情报出错的概率极小,那么必定是巡抚使大人自己改路了。
裴宁暗叫不好,转身呼叫有福,披好衣服,起身下楼。
倘若真是若如他设想的那样,他们必须赶在幽州巡抚使进城之前拦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