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糊涂了。”裴宁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你且珍重, 少则十日,多则十五日,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就出来,一旦我来不了你就想办法联系上有福, 萧恒也许了解一些你的身世,但你现在不要相信她。”
“此人心机颇深,目前是敌非友,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这番言辞恳切说的裴宁眼角滑落两滴泪珠,反倒是萧煜倒是一番平静。
“你且去,我信你。”
他拂去裴宁眼角的两滴泪珠。
单单六个字就抵得上一切分量。
裴宁等到第二天还在嘴里咂摸这句话。
“公子。”有福从轿子上探下头。
昨天他一离开贤王地盘有福就找到他了,其实周围一直安排了探子,只是贤王将自己的住所安排的如同铁桶一般,丝毫也插不进去,只能在外围打探一些消息。
“到了吗?”裴宁晃晃脑子,提了提精神。
昨天自己一出来就直奔城外,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掉,因为长时间没有休息好,此时眼下带着大片乌青。
“到了,都打听好了,这条大路是通往幽州城内的唯一官道,三日之内必定能够等到巡抚使大人。”有福晃晃脑袋,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少爷,贤王让我们向巡抚使告状,可以等巡抚事到了衙门,为什么要在这里见巡抚使啊!”
“都说你脑子缺根弦,你还不认。”
裴宁朝着有福脑门上轻轻一点,裹好衣服,站在马车上往外去看去,此时郊外狂风大作,吹的裴宁衣服头发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