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才刚刚十九岁,又是个女人,易地而处,如果秦梁是新帝,他一定会派人盯着手握兵权的王叔。
因此,秦梁既没有冒然联系邓家的两位表哥,也没有突然去交好素来不和的永康,以免引起新帝的猜疑。
邓坤咬牙:“姑母病重果然是你算计的!”
秦梁垂眸,神色悲痛:“形势所逼,我倒是想由我以身涉险,可我的病换不来永康的探望。”
婶母病重,永康几人不来探望便是不孝,堂兄弟病重,永康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也不会承受非议。
邓坤虽然生气秦梁心狠手辣,可亲儿子都能狠心作践母亲,邓坤做侄子的还能比儿子更心疼亲娘不成?
归根结底,邓坤被秦梁说服了,跟两府人的前程甚至性命相比,姑母病一场又如何?
邓泰紧张问:“那白日永康来了吗?”
秦梁:“她那性子,今日肯定不会来,但秦弘会去劝她,等她单独来了,我才有机会开口。”
如此城府与心机,邓坤不得不服。
他问出第二个问题:“你准备何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