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明年二月初二,先帝周年祭礼,起事主力我会从北营调拨,两位表哥只需听我口号,趁众人不备杀了张玠便可,我与傅魁会负责解决张肃、秦炳,只要他们一死,秦弘更没有不配合我们的道理,届时吕瓒、侯万中、薛业、樊怀忠等人也不会傻到继续效忠新帝。”
邓坤皱了皱眉,张家父子与新帝绑在一条船上,要造反必须除了他们,秦炳,无论秦炳护不护新帝,将来姑父想从安王那里强取皇位,秦炳肯定是个绊脚石,不如趁机杀了省心。
“皇上与秦仁如何处置?”
秦梁轻蔑一笑:“皇上一介女流,秦仁手无缚鸡之力,杀完张肃等人顺手就能杀了他们兄妹,亦或者留着二人交给秦弘处置,免得脏了咱们的手。”
邓泰听得热血沸腾,一拍胸脯道:“你们怕脏手,我不怕!”
邓坤斜了蠢弟弟一眼,杀张玠父子可以,杀先帝血脉的事要么交给秦梁、傅魁去做,要么明着交给秦弘那软蛋暗着由秦梁派人下手,怎么都不该由他们兄弟去做,白白背负弑君的污名。
秦梁也是这么想的,只要剪除了新帝身边的武将羽翼,新帝兄妹最好活着受俘,再暗地里弄死。
说服永康就交给他了,秦梁嘱咐邓坤兄弟:“还剩不足两月,关系到我们两家人的性命,还望两位表哥守口如瓶。”
若非守孝期间难以找到合适的理由联络邓坤邓泰,秦梁根本不想提前几十日就把计划告知二人,奈何此时让母妃生病是最合适的,真拖到正月,离先帝周年祭礼太近,还是容易引起新帝的疑心。
邓坤、邓泰又不是傻子,什么秘密藏不住,谋反的大事都得藏严实了。
如秦梁所料,上午秦弘探望过邓氏就单独去了大公主府。
永康知道弟弟过来是为了什么,装都懒得装,继续坐在暖阁的榻上逗着她的猫。
守孝过于枯燥,听戏听曲动静都太大了,永康只好养几只猫猫狗狗解闷。
秦弘打发了大姐屋里的丫鬟们,语重心长地劝说起大姐来,无非就是王叔在为父皇守陵他们做侄子侄女的在王婶那里更不能失了礼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