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东胡凯旋后,他与孟长河都被父皇调到了南营当卫指挥使,程知许也在南营,但他还得为父皇服三年的丧,找自家人偷偷要酒喝还行,跑去找外人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名声?
别的名声秦炳可以不在乎,但秦炳不想被人诟病不孝。
孟瑶懂了,嗤他道:“二哥真给你酒才是害你,你也不想想,你我夜里做什么外人难以知晓,你要是偷喝酒了,军营那么多人,你一张嘴酒气就飘了出去,谁闻不到?”
秦炳也明白,他就是馋得难受!
洗完脚,换了中衣秦炳就死人一样躺床上了,想想还要再过两年这种不得宴请不得走亲访友不得沾酒的冷清日子,他便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同时越发憎恶守孝必须遵守的那一套套礼法,据他所知,普通百姓家就没这么多条条框框。
孟瑶坐到床边,开解他道:“知足吧,你是王爷,好歹还能当差,普通文官赶上父母去世必须回家丁忧,天天闷在家里更难受。”
秦炳哼了一声。
孟瑶瞧着他那死人样,笑着从床边提起一物凑到秦炳面前。
那是一个细长的酒壶!
秦炳诈尸一般坐了起来,一把抢过酒壶,连喝大半壶解了馋,才搂住孟瑶直亲:“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孟瑶拍了他两下:“以后每逢休沐给你喝一壶,不许再找人要酒了,传出去我都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