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朕准了,只是他一走,还要选个新的禁卫司统领。”
张肃的呼吸早随着皇上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腿部小动作乱了,因为皇上在说正事,张肃刻意回避着皇上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直到皇上提及禁卫司统领,而他就在禁卫司。
单手扣住皇上搭在他身上的右腿,张肃迎上那双含着戏谑之意的黑眸,哑声道:“无论皇上选谁,不是臣就好。”
他跟皇上还没有子嗣,更甚者早在他与皇太女完婚之前,就有人猜疑他们将来的孩子要三代归宗了。
张肃没有野心,他的父兄没有野心,张肃更不会教导他与皇上的孩子们去生出这样大逆不道的野心。
但他不会因为自己没有野心,不会因为他与皇上的恩爱就简单地指望无论他做什么皇上都会给他十足的信任。夫妻也好,君臣也罢,一方想要被另一方信任,必须先做出让对方信任的事。
张肃一句话一个眼神,庆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亲了亲他的眼睛,轻声道:“朕也没想试探你,只是你在禁卫司,朕若不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倒显得生分了。”
张肃:“臣明白,臣想说的是,臣只想常伴皇上身边,如果在朝为官可能会影响到皇上对臣的情意,臣宁可安居后宫,也不想要那一身官袍。”
庆阳笑他:“这么没出息?”
张肃的双手开始往上移,仰头去吻皇上纤长的脖颈与耳畔:“恰恰相反,臣有独占圣宠的野心。”
皇上的臣子何其多,送走一批老臣,还会重新提拔一批新臣,但皇上的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