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庆阳提前一个时辰走出吏部,拿着早上就跟父皇要来的腰牌又去了咸王府。
严真真白日补了一大觉,这会儿醒着,气色瞧着还算红润,襁褓就放在她的内侧,小家伙睡得正香。
庆阳来了,严真真才把襁褓抱到外侧。
庆阳坐在床边,细细端详小家伙的模样,铮哥儿出生时长了一头浓密乌黑的胎发,这孩子的胎发竟稀疏得可怜,但脸蛋要光滑一些,淡淡的眉毛长长的眼缝,嘴唇粉粉的。
严真真:“妹妹瞧着他像谁?”
庆阳:“现在看,好像有点母妃的影子。”
严真真高兴道:“我看也是,王爷非说像他。”
庆阳:“还得长大了再分辨,对了,三哥呢?”
严真真:“他一晚没睡,上午也担心这担心那的,刚刚我看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撵他去前院睡了。”
正说着,秦仁从外面进来了,打完哈欠瞧见妹妹,很是惊喜。
严真真问他怎么不多睡会儿。
秦仁叹道:“好像听见孩子哭了,以为他不舒服,吓得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