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说露馅儿的严真真居然反过来调侃小公主了:“今日妹妹不与张肃去跑马吗?不会是南巡的时候天天在一起,看腻了吧?”
庆阳:“城外尚未返青,没什么好赏的,过阵子再说吧。”
秦仁:“那我派人去叫张肃过来赴宴?”
庆阳:“……三嫂随时都可能生,三哥还有心情宴友?”
她真想见张肃,大可以自己的名义派人去传张肃,但见面也要在外面见,而不是来叨扰兄嫂。张肃也有分寸,自从三哥大婚,他就没打着给三哥请安的幌子来这边等她了。
严真真同样嫌弃地瞪了眼丈夫。
秦仁有点委屈,他这不是一直都没把张肃当外人嘛。
在兄嫂这边用过午饭,庆阳就回宫了。
过了几日,二月二十五,庆阳练剑、沐浴后正准备用早饭,乾元殿那边派赵才来报喜了,说咸王妃今日寅时三刻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赵才是何元敬的徒弟,在乾元殿众宫人中的地位仅次于何元敬,普通跑腿传话的差事都不会用他,但小公主得宠啊,赵才反而以给小公主传话为荣。
盼了好些日子的喜讯毫无预兆地来了,庆阳压下立即出宫去瞧小侄儿的冲动,打听道:“可知王妃何时发动的?”
赵才笑眯眯地转述咸王府报喜公公的话:“说是昨日晌午王妃就发动了,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能生,不想皇上两位娘娘还有太子公主担心,特意等生了才进宫报喜的。”
庆阳很心疼自家三嫂,竟然熬了七个多时辰才生,小侄儿也真是的,三哥那么懒,寅时起床能去掉半条命,小侄儿怎么不学爹爹宁可熬到子时做完功课也不黎明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