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武帝:“朕设宴是给你们庆功的,不是看你撒泼的,再敢耍酒疯,出去。”
邓坤脸色涨红,跪下道:“臣有罪,臣再也不敢了。”
兴武帝嫌弃地摆摆手。
邓坤臊眉耷眼地坐了回去,再没往张恒那边看,倒是邓冲伸着脖子往小辈们那边瞧了好几眼。
“父皇,我去看看三哥。”庆阳离席道。
兴武帝颔首。
庆阳在后院东厢找到了白着脸躺在榻上的三哥,福安刚端了一盆水出去。
秦仁见妹妹平平静静的,问:“你早知道了?对,拔营那天早上你也吐了一场。”
庆阳:“都过去了,别想了。”
秦仁一手搭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都是被袁兆熊连累的,希望袁崇礼他们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别再遇到这种父亲了。”
庆阳就发现,三哥似乎已经安抚好了自己,并不需要她再劝说什么。
翌日早上,小公主收拾妥当走出房间,发现对面的东厢门还紧紧地关着,常吉、福安这两个皇子身边的大太监并肩站在屋檐下,脑袋凑在一起闲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