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武帝再给女儿讲如果他带兵去讨伐凉州,大军要步行四十多日才能抵达,以及这四十多日要消耗多少粮草:“光是行军辛苦、消耗粮草还是最简单的,问题是父皇刚当三四年的皇帝,天下百姓、官员对父皇还不够忠心,万一父皇打凉州的时候这几处也有将领造反,甚至更远处的邻国也发兵来攻打咱们,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太危险了,除非有足够的把握,父皇不会冒险,宁可忍受平凉侯的一些坏毛病,除非他屡教不改,次次都要故意跟父皇对着干。”
这些话,兴武帝既是讲给女儿听的,也是重新说服了一遍自己,如此才能排解对平凉侯的火气。
庆阳懂了一些,有些却不是很懂。
兴武帝不愿再往深了讲,抱走女儿,提醒眼前事:“老规矩,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对外人讲,知道吗?”
庆阳点头。
兴武帝:“那平凉侯惹了父皇生气,等会儿你在崇文阁见到袁崇礼,你会怎么对他?”
小公主瞪起了眼睛,自以为很凶很吓人。
兴武帝笑:“错了,你要装作父皇根本不信平凉侯会贪污的样子,也不知道朝里这些事,该跟袁崇礼玩还要跟他玩,免得他偷偷给平凉侯写信告状。不然你们欺负袁崇礼,平凉侯知道了会更不听父皇的话,继续惹父皇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