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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通对话下来,兴武帝对女儿的好记性已经见怪不怪了,苦笑道:“刘文质触犯律法证据确凿,更主要的是他手里没兵,父皇抓他很容易,平凉侯贪污田地的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人又远在天边,父皇与其发兵讨伐他,不如吓唬他一顿,他肯听话乖乖交出田地,父皇岂不是省了很多事?”

兴武帝对这一帮子开国功臣都很了解,平凉侯袁兆熊颇通战术有戍边之才,只是喜欢贪些小便宜,需要时不时甩他几鞭子警醒警醒,这两年肯定是离京城太远,再被身边的小人蛊惑一番,袁兆熊才一下子撑大了胆。

庆阳:“他真的在天边吗?天边离我们多远?”

兴武帝笑:“先吃,吃完父皇带你去看。”

小公主立即专心吃起早饭来。

饭后,兴武帝抱小公主去了御书房,站在北面小公主不曾注意过的一幅悬挂于屏风之上的舆图前,伸出手沿着国境边缘画了一个大圈,讲解道:“看,这就是父皇南征北讨打下来的江山,也是咱们大齐朝的江山,这里面生活的百姓都得听父皇的诏令,父皇也要对他们的安危饱暖负责。”

小公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瞅了一圈,疑惑地问:“怎么这么小?还没有父皇的书房大。”

兴武帝大笑。

笑够了,兴武帝耐心地给女儿解释舆图上的距离与现实中的距离差别:“看,这里是皇宫,这里是黄河,从皇宫到黄河约有五十里地,骑马跑过去要半个多时辰。这里是凉州府城武威,距京城大概有两千五百里,骑马日夜不停地跑也要跑上两天,只白天跑要跑四天,中间还要不停地换马。现在麟儿知道这四周离咱们究竟有多远了吧?”

庆阳好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