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见张肃仿佛受了惊吓的样子,疑惑地问:“你不愿意?”
张肃:“……是微臣配不上殿下,何况殿下还小,现在考虑婚事过早了。”
庆阳:“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你给我当驸马,你放心,我喜欢你,不会找男宠伤你的心的。”
恪守君臣之礼的九岁张家郎既惶恐又疑惑,驸马他知道,男宠是什么?
解玉轻咳一声,温声道:“三公子随世子去接亲,忙碌一日应该饿了吧?车里备了几样糕点,奴婢取出来,三公子与殿下都先垫垫肚子。”
他打开旁边矮橱的一层抽屉,取了扁平的糕点食盒出来。
有吃食打岔,小公主终于忘了选驸马的事。
送完小公主,张肃坐上自家的马车回府了。
酒宴是大人们的事,才九岁的三公子在不在关系都不大,张肃默默坐到自己的席位,一边随便吃些东西一边旁观兄长被一群二十来岁的勋贵公子或年轻武官灌酒,而他记忆中素来端稳的兄长只能一碗接一碗地灌酒,酒水都淋洒到了衣襟上。
张肃低眸,他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也不喜欢兄长被迫喝酒的样子,当兄长醉到必须由两个小厮扶走时,张肃对兄长的担忧更是达到了顶点。
宴席结束,张肃与二哥跟着父母一一送宾客出门,当大门关上前院只剩自家,张肃终于有机会开口了,问:“母亲,大哥醉得那么厉害,晚上会不会出事?”
徐氏看向丈夫,见丈夫目视前方恍若未闻,徐氏将残留几分稚气的小儿子搂到怀里,摸摸脑袋,笑着解释道:“放心,你大哥酒量好着呢,今晚是装醉的,不然还得多喝十几大碗,喝酒多伤身啊,这样的应酬咱们能少喝就少喝,装一下算不得失礼。”
张肃愣住了,大哥竟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