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室内地龙烘烘热,室外寒风猛猛刮,他盯了一下那把离火元尊,只能对不起它了。
被褥在身后大声叱责,被你们弄脏了也不管管,有些过分了。
锦锦此番是被她带来的。上回在无相陵书房翻得图鉴后,她本想让贺兰澈确认:雪腓兽就是吃鸡心和毒虫的!
没想到那图鉴上写着:雪腓兽偏爱香蕉……
她傻眼了,右边的腓狐才爱吃鸡心和毒虫。
总之,锦锦算是熬出来了。在水相府给它备了一堆,眼下根本无暇管它。
这两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拿着书,到处盘点。府中有假山、小桥、池塘、秋千,撤了随从,唯余贺兰澈在闲暇之余打理照看。
她穿得薄薄的,他穿得厚厚的,裹着绒毯披风,想去任何地方盘点,只消离火元尊点一炉炭,便不觉寒。反是他会热起来,衫下腹肌沁出细汗。
府里的雪到处化。
餍足以后,她有些昏沉,依偎着他呢喃:“你也有腹肌。”
还是薄薄的腹肌,其实她就喜欢薄肌,看着不像大蟑螂,美感适中,软硬得宜,汗后微光莹润,气息更是清香。
“我也有?腹肌……”
贺兰澈品了品,旋即反应过来,突然拧眉切齿,一把摁住她:“还有谁有?”
这还用问吗?
白芜婳赶紧安抚道:“我也有,我也有……”
说着拉他的手抚上自己腰线,“为了复仇,我这些年都没闲着。我练得两块,你有六块,你更厉害。”
腰都没能让他消气,白芜婳终于闻到一股醋味,好多天没打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