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贺兰澈,心无旁骛地弥补他。
城中生活果然比山里便利,每日皆有醉江月的伙计按时送吃食和鲜蔬果盘上门。
她只许他一人照顾,因而格外自由、放肆、为所欲为!管他门外是谁,天地多大,当下,只能是贺兰澈的弥补期。
甚而夸张到,连吃饭也得挂在他怀里,被一口一勺地喂汤,仿佛要将这些年的亏欠讨足了。也不知谁在弥补谁。
毕竟是昂扬过的人。
贺兰澈的成熟度从此以后陡然上升几个台阶,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从容,仿若偃甲机关终于被调教拨弄至正确的模样。
他学东西向来极快,于练习之中,一次又一次与她共创辉煌。
愿意臣服又愿意取悦,配合威风也配合压迫。
温柔托举,事毕善后亦洁净妥帖;严苛执行,从无纰漏退却,令她永觉安心。
有时凝望他熟睡的眉眼,她心中满是知足:被付出型爱着的快乐,别人才不会懂~
屋内暖炉恒旺,暖意融融,胜似阳春。
她执意要他穿那身蓝色的、会随光变色的,外罩幻月宵纱的外衫,正是在鹤州湖边赏景那件。却只许他松松露出锁骨,系着月白色腰带。
但穿此衣,她就又蹭又亲,撒娇求他。
什么“蜂蜜狗狗”“澈澈哥哥”“九天神君”……张口就来。
于是水相府中便见两袭幻月宵纱翻飞,仙子与仙君嬉戏较量,时而仙子趴到仙君身上,时而仙君覆住仙子。
最后纱裙随意乱丢,腰带挂在了手上。他忙碌中,她便以腰带缚住彼此的手,十指紧扣。她失神,他回神,口齿不清地交流。
“你说过,要生生世世绑死我。”
《黄楼梦》中闺阁之趣已学会,便转至室外换着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