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如被牵引般的傀儡般走过去,身不由己。
近到她身,见她躺在自己那张平日里庄重板正的小床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幻月宵纱,裹着一件蓝色诃子裙,雪白的肩颈若隐若现。
她拉起他的手,借力慢慢坐起。
大雪天里还穿得如此“单薄”,贺兰澈皱着眉,赶紧拾起锦被裹在她身上,又想起她体质不畏凉,一时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该怎么开口呢?先说天气,还是说……好想你?”她突然钻到他怀里。
贺兰澈抿唇不语。
一生气就这样,装威风凛凛。
“我来的路上,天气就和有些坏狗的心一样……”
她拖着他坐下,伸手挑开他胸口的衣襟,将手塞进去,再将自己整个缩进他披风里,盘踞在他腿上,“我都能觉得冷冷的了,快暖暖我……”
不得不承认,在珍夫人那里学到的那些招数还是管用的,贺兰澈立刻被点燃。
这诃子裙是长款,下摆刚巧开衩,薄如蝉翼的幻月宵纱紧裹着她曼妙的曲线,只衬得雪肤如珍珠般莹润生光。
伏低身子,撩开如瀑长发,与他鼻尖相抵。她知道自己做什么,会让故作镇定的小狗变成野兽。
“还生我气么?一句话都不肯说。”
贺兰澈看着她,鼻息逸出轻气,“哼”,却将披风为她拉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