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修复,便重新构建;故景伤情,便留作纪念。
望着那片微缩的宫阙,她心头一热,眼眶竟有些发潮。
到了次日,贺兰澈刚醒来,门外便有个小女童叩门,递过一张纸条:“有位姐姐叫我给你的。”
贺兰澈心头微喜,正想追问,却想起那日的争执,强行敛起笑意,只依着纸条上的吩咐看下去:
“在一里坊的‘揽月楼’有急事相寻,即刻前往。”
他依言赶去。
可到了揽月楼,却只收到第二张纸条:
“速至四里坊‘芳华记’,买一盒松子糖。有人静候。”
他蹙眉,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却还是照做了。
等他拎着散发着甜香的松子糖出来时,刚喘了口气,又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蹦跳着到他面前:“二里坊,买一盒桂花糖。勿迟。”
贺兰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认命地继续赶路。
纸条一张接一张,指令花样百出,地点遍布邺城东南西北。
兜兜转转,几乎围着偌大的邺城跑了一个大圈,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疑心是不是被人戏耍时,最后一张纸条终于出现,上面的字迹似乎带着一丝狡黠:“请携所有信物,速归府中。有惊喜相候。”
方才,贺兰澈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白芜婳立刻闪身进了他那座略显空旷的小宅院。
见他推门回来,气喘吁吁的身影,她立刻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翻身趴在床边,双脚俏皮地翘起,手托着腮,眼波流转,像是在说:你回来了?
腾地一下,贺兰澈的脸便烧红了,灼热如烘烤。
“过来——”她微微勾动手指,撩开一点点帘子,“和你玩个游戏,你竟那么认真地去解谜?你险些……让我全妆在家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