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澈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之前“晕倒”或“睡着”的真正缘由。
此刻,他顾不上害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说,你那次把我迷晕了……亲我?”
“不止那一次。很多很多回。”
贺兰澈果然震惊,消化片刻后,羞愤交加地脱口而出:“那你有没有……采集过我?!”
“采集?”她细品了一下他发明的词语,“你指的是上面还是下面?”
“你……你……”贺兰澈又羞又气,“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白芜婳皱眉,不理解他为何此时,对此事反应如此激烈。
“就许你之前见色起意,多年如影随形地黏着我不放,随意进出我房间,与我搂搂抱抱。”
“多少次情动之时,你却偏要恪守那套礼教规矩,撩拨得我心神恍惚又断然拒绝。这难道不是在羞辱我?”
她到底还是从季临渊那里学会了一招——颠倒黑白。
“别骗我!回答我的问题!”贺兰澈真生气了,“这对我很重要!”
他很难发火。她竟然难得没注意到话题被他带偏:“弄晕你后……只采过你的嘴。没采过别处,你还是局部清白的黄花大闺男,男德司也不会把你打上‘不洁’。”
“那你还有没有采集过别人?”他追问,声音发紧。
知道他想问谁,她回想起来也是恼羞成怒。她强制采他,天意又让他大哥给采回来,奇耻大辱!
但她已是神医!一个外伤神医,跟她谈贞洁?笑死!这人还在玩泥巴给她塑神女像的时候,她手下刀锋起落间,已然见惯百种菇!
更何况只是嘴唇相触?那层表皮,七日便要更新一回。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承认道:“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