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邺王嘶嚎出声,却因百骸剧痛,再说不出更多。
药王此时脑袋也烧了,却听见“无相陵”一词,心领神会,再无半分犹疑。
他配合吼道:“秘术?百毒不侵?起死回生?哈,果真是滑稽秘术!有这东西?!那药王不妨让她来做!!!”
“欺人……欺人太甚,老夫要楔江湖令……”药王几乎是跳到邺王面前:“你们这些不学医道之人,不尊医术,却偏信些无稽谣言!而长乐,本是我药王谷继任药王,谷中命脉!既如此,你有本事把老夫屠杀了!!!来来来,我把脖子伸给你!!!你这就将药王谷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镜大人忍住笑:“毁于一旦?那可不行。只要今日镜无妄不死,定保药王安然无恙。”
邺王强撑开口:“药王……你我毕竟有旧,邺城每年给药王谷的金奉从未短缺,何必受人挑拨?此事稍加查证便知真假,你冷静些……”
药王却不依不饶,目光如炬:“岂止是长乐?!我要的是公道!当年药王谷与灵蛇虫谷虽断交陌路,与无相陵却有几分故交之谊。你今日必须向天下人如实招认,为何屠灭无相陵满门!”
镜大人重新变得温柔,“邺城主若觉冤枉,不妨说来听听,本座替你断案!这照戒令,先通缉狐木啄便是!”
其实只是他也没资格直接逮捕邺王罢了。
涉及秘术,镜无妄转而与季临渊交涉。长公子忍痛点头,命黑骑将宾客送下山去。
真是难为他们请假一场,翻山越岭,只来爬个太行山?饭没吃,瓜才吃了一半,便不得不踏上归程。
无关之人散去,场地倒显出几分审案的气氛。
邺王金冠被削,形容落魄,强撑着悲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