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软筋散?
还是他谷中研制的药。
药王突然就明白了三分。
“长公子这贯心伤……”
再看掌伤几乎微不可计较,检查剑伤处,好险好险!极其诡异地偏离了要害,就差一分。
不是精通解剖之人也干不出来!
他立刻施针,封住季临渊胸口几处大穴,暂时止住汹涌出血。
药王到底是药王,一番包扎后,场面稍定,众人各归其位。
此时镜大人已经亲切地站在来宾中,和群众打成一片,抢先告状:“真是好一出大戏!只可惜诸位来得晚了些,未能亲睹全貌……若只是兄弟夺妻的家事,本座也懒得管。但现在,昭天楼少主也坠了崖,我五镜司又摊上事儿了!”
一副不想管又被烂摊子找上的模样。接着,镜大人收起笑容,威严扬声道:“照戒使何在?”
林霁与乌席雪分持玉衡、璇玑镜,应声而出。
“宣照戒令——!”
乌席雪呈上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