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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唯有季临渊,挣扎着还想爬起来。一边示意晨风护着长乐,不准她真的有事,一边又要伺机看看能不能押住她,另一边还在想着为什么?!

他看着父王,看着她,看着林霁,满面不解。

一时惶恐两难。

双方陷入对峙。

季临渊强行运气,竟恢复了一丝气力,勉强支撑着半跪在地。

“乐儿,你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芜婳笑得很张狂,像喝了假酒,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两个仇人的血都在她的红衣婚服上被风干。

“我再说一遍——”

“我是未央宫的少宫主,这次不用别人,我自己就能打碎你的头。”

话音未落,她手速极快,敲碎一盏瓷片,飞射而去。

她直接将邺王的发冠削了下来,精致缠玉碎声落地,发髻被削断一半,长发散乱下来,这是对他的莫大羞辱。

她也把摘下的凤冠掷于尘埃,任由长发披散如旌旗。

红衣不是吉服,是索命厉鬼的丧衣,淋漓着她全家的鲜血。

每一步都是陷阱,揭露时如推倒骨牌般畅快。

她笑到眼角飞斜勾如燕尾。

“老杂种!你这些年瘫痪坐轮椅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嘲着高台上的残疾老人。话难听至极,但她很过瘾。

“你那小儿子的毒,是我下的!他马上就要死了!你看看天上,看看日头,再等不了半炷香!”

邺王立刻痛吼一声,像被猎人捕住的狂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即将被钢刀刺穿般绝望。也像极了她母亲当年的反应。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们顾不上季雨芙了,晨风大统领在季临渊的眼神同意下,放出一枚灵霄信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