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贴近她耳边呢喃,竟然,也敢咬她的耳垂!
不是想用君威压她,而是叫她放心:“知不知道,将来礼数衡量之法,你眼前之人说了才算。”
这话激得长乐彻底慌了,完了,今日玩脱了。
她早就知道季临渊是个邪恶的人,尤其酒后难驯。刚刚就应该直接跑,她不该拿贺兰澈的节操来标记世上所有男人。
眼见季临渊的第二层袍子也要玩脱了,他倾身覆上,单手便扯落她的衣带,急得她在怀里疯狂乱撞,不管用,就变成狡猾绵回、滑不留手的小猫,伺机不经意间从他身边溜走。
奈何于事无补,次次被他的无情大手拎回。
肩头的揽领提起来又被他垮掉,提起来又被垮掉。春光总是在差点泄露和没有泄露之间反复横跳。
他并不着恼,好像在和她玩一场猫鼠游戏,极有耐心,乐此不疲,童心不泯。
这关头,她竟然想起来,当日她剥贺兰澈衣衫时的嚣张气焰。
果然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强人者,人恒强之!
她近日轻敌!被整改了!
长乐从未如此紧张,甚至忘记她可以用铃铛。她又祭出那个让所有男人都下头的招数:“哈哈哈,我想起来,如今全天下都还在笑你大龄不举,流言报到底卖了多少份?”
……
“不举?”他果然愠怒,抓她力度更大了,“看来你果真想试试!”
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她去追捕贺兰澈时,他要跑,她也是这样动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