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她是不是故意这么穿的,遐思反而令人着迷,他凝着她腰封,一掌宽的玉带系得紧实,肩头的盛放更显得楚腰可握。
一具天工雕琢的美人骨,如观名画。忍不住想丈量她方寸玲珑。眼中焰火骤燃,手随心动,展臂便将她锁入怀中。
长乐吓了一大跳,险些用药杵敲碎他脑袋,却被他打横抱至榻上,哄了好一会儿。
“你在捣什么?”
长乐:“制药,婚仪来宾那么多,总有头疼脑热水土不服饮食中毒的,我得提前备着。”
“你好周全……”他晕乎乎收紧臂弯,“腰封紧吗?会不会勒得难受?”
他说着便去扒拉,她急按住他手,嗅到酒气,一闻就能分出来,是黄杏、金桔混着蜂蜜酿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两人围绕腰封,展开博弈,她小眉一拧,手一扬像要狠狠赏他一个巴掌,掌心落下时却犹豫片刻,至他颊边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这纵容反壮了他胆魄,紧紧扣住她的腰,食指在她腰眼上敲打:“其实是我难受。”
“你以后还会更难受。”她望着药杵邪笑,双手搂住他,歪头骄傲,覆唇在他耳边暗示,“马上就要大婚了,你急什么?”
可季临渊没有要停的意思,拦他也很累的,她便闹起来:“礼数!礼数不能少的。”
拦得住他脱自己的衣服却拦不住他脱他自己的衣服。
眼见他外袍滑落在地上,中衣下壁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长乐喝止:“你注意,你擦边了。”
“你撩拨我时,忘了一桩事,邺城不学男德经。”他摁住她,凤目微挑,“而我,以后是这座城的主人。”
她刚想问是不是收到了旨意。
“父王终于妥协……我的世子妃,多亏有你,我该如何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