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季长公子嘴角微扬~
长乐其实很懂事,之前提过的几桩事都不难~
他只是觉得太轻易完成才答应,而非心甘情愿~
他向来是一言九鼎的人,想清楚这些后,才保证道:“应你。”
“我就知道,长公子对我最特别。”她重新对他绽开笑容。
“不生气了,还叫长公子?”
长乐作势轻拍自己嘴角,“殿下!”
他试着张开怀抱,她便贴过去,手从他的翅根处穿下去,绕过他的劲窄腰线,环搂住他的后背,才握成拳头,恨不能变个锤子,给他后脑勺来一下。
季临渊彻底消气后,柔声发愁:“临安平日里不会如此,即便是真心为阿澈抱不平,我也不该与他见怪。只怕是他多年沉疴,终日卧床,这回动了不好的念头……”
他一脸自责自己未尽到大哥的本分,没有照顾好弟弟的模样。
“那你还这么凶他?”
“他的话确实难听,我被气昏头了。”季临渊沉脸,“我与你两心相知,你何时成了阿澈的妻?何言谁‘欺’了谁?”
更气的是,他们还要在人前装到什么时候?
到底如何与贺兰澈开口,凭什么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