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临渊眼里没说完的话,灼灼凝视她。
长乐了然,又是一个要名分的。
还想跟她站着要!
“他的话难道会比流言报更难听?”她笑起来,“我还劝过你不要放在心上呢。放心,我不会介意,更不会因他说的话……而报复他。”
“我一直想和你商议的,都不是这个。”他将长乐松开,“每次提到,你都避而不谈,含糊其辞。”
涉及贺兰澈,她的笑容永远会变得僵硬。
岂止她一个人避而不谈?又倒打一耙给她。
“那就告诉贺兰澈,写信,现在就写。”长乐作势拉着他往屋内去,研墨后将笔递给他,“尊贵且高傲的长公子殿下,写方才终于承认与我两心相知了,而不是我单方面沉迷你。”
长乐掐他一把。
季临渊提笔也下不了字,最终承认:“是,我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既然开不了口,那就永远别开。”她夺过笔,“或许注定你的情义,在我与他之间,只能保一个,不如就此将他送回昭天楼,永生不得踏入邺城,保全体面。”
这才是她今日真正的图谋。
季临渊沉思着,没有给她具切答复。
这一日热得宫中侍女衣衫尽湿,精御卫都在协助内廷司不停地往各宫搬运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