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好惨,无名指上竟被连咬四个。”
“咦,乐儿,你为何一个包都没有?”
长乐不搭话,只顾涂药。
正说着,又有一只蠓虫飞来,极其张狂,绕过长乐的手,径直停在贺兰澈手背上。贺兰澈一巴掌拍得手疼,蠓虫却飞走了。他惊叫道:“它绕着你飞哎!”
在长乐惕意明显回瞪他时,贺兰澈又一本正经:“果然虫子被你美晕了,见到你会自乱阵脚。”
“你快些闭嘴吧——”长乐无奈。
暗暗瞥向身旁:珍夫人,正在偷笑;季临渊,面色沉郁。
后来的花园小径还有大半未走完,长乐不得已借口更衣。她割破手指,滴了些血在香囊上。出来时,不过离开片刻,贺兰澈眼皮上又被叮了两个包,肿得可怜,十分有必要用。
“你将这驱虫的挂上,从此以后蚊子也会绕着你飞。”她悄悄将香囊塞给贺兰澈,继续叮嘱:“别声张,只有一个。”
“那我用了,你怎么办?”他推脱道,趁其余人走在前面,悄悄哄她:“世上最美貌的神医若被咬了,得多让我心疼?还是你留着,我没事的。”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所有话语,都化作摇头。
“我晚上来寻你。”贺兰澈用口型对她说。
她便将香囊塞给他,拂袖匆匆,独自往前,重新挽上珍夫人的手。
珍夫人虽年纪小,却圆滑周全、性格爽朗,妙语连珠间,很快便与有意逢迎的长乐混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