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幼失母爱,孝顺王父,亲抚弱弟,教养胞妹,尽心尽力,任劳任怨,还与您十分要好,谁不知道?”小童答道。
爷爷笑着拍他脑袋:“说得对呀,所以你要以长公子为榜样,时刻向他学习。”
小童郑重点头。
贺兰澈对着长乐摊手,露出“你看吧”的表情。
长乐带了一点点笑:“为何与你交好,也算他的美德?”
“你瞧方才咱们自街坊一路过来,学童阿婆阿爷守卒,哪个不对我言笑晏晏?”看来长乐没那么生气了,他靠近她些,骄傲道:“我在邺城之中,声望亦是不输林霁的!”
长乐:“……”
他重新正经起来:“自王上病后,逐渐将事务交由大哥协办,他每桩都尽心竭力,办得很好。因着民心所向,才慢慢放权于他。”贺兰澈声音渐低,“只是王上迷信命理,亲近归墟府,坚信‘天命王相’之说,唯恐影响邺城运道。因而大哥做得再好,王上也不肯册封他为世子、少城主。”
邺城上下即便再敬重季临渊,长公子身份再显贵,明面上也只能以“我”自称。
“那邺王喜欢什么。”
说起这个,贺兰澈无奈:“你若当着他的面,夸二哥哥有王者风范,王上会很高兴,甚至赏金子……不过大哥肯定会不高兴罢了。”
渐近金阙台,人影渐稀,气氛越发庄肃。
“我如何能见到邺王?”长乐最终心思又放回正事上。
她只当自己来为季临安治病,见到邺王是迟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