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澈不明所以,却还是交给了她。
“进城后,你跟谁都不要提京陵这些日子。”
她指尖握住“长乐神医专属”,攥紧,笃定道:“你我,从此还是医师与病人家属关系。以后,你再不是我的医助。”
贺兰澈眼中浮现一丝伤心,仍试探着问:“你生气了?”
难道是她要亲他,他不仅回避,还睡着了……
自己怎么能这样呢。
“我不是故意的,乐儿,可……”
他话在嘴边欲言又止的。
亲吻在他心中比欢好还要亲密,唇齿相依,津液互渡,证明彼此相爱。
这种瞬间,呼吸交织、心跳共振,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这种亲密需要放下戒备、坦露柔软。
他在前不久的反省中,郑重打算在大婚那日,等长乐放下心防时,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亲亲。因而他最近都没动这样的心思。
“不错,”长乐却回得干净利落,没留给他猜的余地,心血上涌的关头,说话如珠连炮,“你既是个知礼节之人,我也很感动。邺城对药王谷有援助之义,师父命我多加尊重,从前我太不听他的话,如今自悔万分。而你于邺城地位尊崇,这样影响不好。其二,你无证行医,传出去到底有坏我药王谷门风。其三,流言报天下皆知,辟谣却无人在意,你若配这玉牌,置你大哥脸面于何处?”
长乐成长了,开始为别人考虑这些琐事。贺兰澈正放心下来,却听见了“不过”。
“不过,想来会见到你父母,可我这几日认真想过了,我此生暂时没有成婚的打算,还望你自重,你也不要同他们提这些话,对你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