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澈不知所措,只能轻拍拍她,“别紧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何况你们药王谷与我们昭天楼,能在城中横着走。”
虽有些夸张,却是实话。
她最后一次抬脸,眼波流转,似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当她抬头去够他的唇,却又见他面露勉强克制之态,正要开口提及“尊重”“礼节”之时,长乐怒意渐浓,怒火难压,忍无可忍,抬手便摇了铃铛。
“叮叮叮——”
一声轻响,他又成了呆雁。
她扣住他的下颌,狠狠将他拉向自己,覆唇而上,撬开齿关,带着占有欲与不安,情难自抑地吻他,报复性地侵入他的唇齿,深缠、汲取,直亲到缺厥。
这个吻裹挟着恨意、释放害怕,藏满不舍惜别,席卷彼此唇瓣,缠绵良久。
她并未摇铃铛唤醒他,眼底暗潮翻涌,心中默数着时辰——想知道这铃铛能控制贺兰澈多久,看他何时会自行醒来。
约莫一刻钟,贺兰澈动了。他缓缓睁眼,才发现马车已偏离原路甚远,稳稳停在了城门口。
是他熟悉的、生活了十余年的邺城。
一砖一瓦,都比京陵要亲切万分。
“我刚睡着了?”他简直难以置信。
“是,你方才太困,突然睡过去了。”
贺兰澈寻思自己是不是该做个全身号脉的体检。
长乐却颤着手:“拿来。”
“什么?”
她指着他腰间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