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家呢?我白家的案子呢?难道维持十多年前‘发疯自焚’的定论?”
“镜大人也要看我白家满门,当真永远背负‘疯子自毁’的污名?”
“镜司,既称‘照戒五毒心性’,为何,从不普渡无相陵?”
她擦干眼泪,字字泣血。
不对……当朝能取血晶煞之人,隐无踪迹,还有哪个人能做得到?
“当然不会,本座担保。”
镜无妄携着怜悯的光朝她走来,轻抚着手中“天地鉴心镜”,动作温柔而细致,但镜面上反射的冷光与室内长镜反射,晃得她睁不开眼。
是掠过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你家的案子,按旧卷宗看,早已盖棺定论。”
“除非有人首告——你要告么?”
“若你以无相陵遗孤身份,向天下人揭露事实起因,自然可作人证。”
“自此,查狐木啄,便可顺藤摸瓜。”
镜无妄循循诱问:“依此查法,你可愿首告?”
“当然,若你愿亲自状告,需先交由滇州府提刑司受理。”
白芜婳皱眉反问:“那五镜司存在的意义在何处?如此大案竟不并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