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还是方才的窗景,也有些像在鹤州的屋里,总之他怀里的长乐这次没有跑掉,笑脸如娇艳欲滴的玫瑰,盛放在她常穿的青衣下。
一阵窸窣的摸索后,她还在拒绝他:“澈澈哥哥别亲我了。”
“乐儿……快把衣服穿上。”
他手里拎着条火红的丝滑的裙子,难以理喻的脑子里只觉得她穿一定好看,尤其是这样的红,他还没见过。
她最后的抵抗是:“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
“这样很好,今日当该如此……”他非要缠着她穿这件衣服。
“对啊,这样很好,我们正在成婚。”长乐突然同意,看来,她想起来了,原来手里这件是喜服。
“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不离开你了,澈澈哥哥。”
她很主动,凑来环搂他的脖子,樱桃小口,吐气幽兰,如缎墨发,愈来愈近,全都一起贴着他,痒缕如丝。
“好……”他哑音涩声,抚过她的脸,“今日也要易容吗?我好久都没见过乐儿的原貌。”
她双目含情,滴滴洽洽地考验着小贺兰澈的神魂,“澈澈哥哥,若想识得真容,便当亲身入此山中……”
小手随着她声,来拂弄他的下颌,触感变得……
?
毛茸茸的。
贺兰澈睁眼,锦锦这只白雪大肥貂又扬起火焰色的大尾巴,来回清扫他的脸!起势,屁股对准,准备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