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闪开。
这只“耗子”真是太坏了,这件事它乐此不疲!
他把锦锦捞过来,装是长乐一样,狠狠叹口气:“干嘛让我现在醒来。”
可是锦锦到底和长乐不一样,无论你把它揣进袖子,还是把它抱到床上摆成大字型,它绝对不抵抗,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呼。
贺兰澈想到刚刚梦里,自己的粗暴放涎,以及长乐的乖顺俏媚,都觉得好笑。可又觉得做这个梦太不体面,心里惴惴打鼓。
看天色还早,不舍脱离美梦,他把脸埋进软枕,想要重入那个不管不顾的梦里,接着做下去——
“那就怪不得哥哥啦!”
……
可是,长乐消失了。只有晋江书局的管三拿着一只红锁在向他招手。
贺兰澈立刻坐起来。
他带着清醒理智时,没法勾勒出美妙却逢迎的长乐,也舍不得这样幻想她,创造她,亵渎她。
昔年他造傀儡时,重点在还原颜面五官,长乐生就一副不挑衣裳形制的骨相,无论为其裁制圆领、曲领还是交领,造出的傀儡皆如遗世神女,容色昳丽无匹。
还是怪那本《黄楼梦》!自从他买来看过,眼神就变味了!他根本不敢去回顾原来造的傀儡,因为知道了衣领以下的尺寸是错的!
昨晚遇见的那条宵纱,更是在他心尖儿荡下惊鸿一瞥的幻想,才导致这个坏梦的出现。
“呜呜——”贺兰澈发出痛恨的声音,长乐在梦里这般唤他的名字,他白日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