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被世界遗忘,想找回自己,又瞻前顾后。
同一类人,同样的压抑,都看见过对方发疯。
这也算一种缘分吧。
于是她伸手,去试揩他的眼角。
季临渊又说:“你不必摸我……我没哭,只是有些压抑不住。你知道压抑不住的感觉吗?”
长乐只能心道:第一,我没有摸你。第二,我比你更知道压抑的感觉。
“我……很多年不曾这样了,你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么。不管别人,不管天下了。有时候,我突然不想做长公子,我想做阿澈,像阿澈,也不管不顾一回,所有人都支持他,他肆意地,爱着他爱的人,不顾所有人的眼光。”
这下季临渊真哭了,果然如自己所料!
长乐又怕他突然亲上来——这绝不可能,于是袖中正准备摸针,要一针扎晕他。
她去按他脖子,先确定是哪一处穴位,别扎错了。
季临渊:“你想对我做什么?”
长乐:“我想借支笔,长公子,我能将你今日语录抄下来吗?不为别的,你明日清醒了自己读一读。”
季临渊:……
他最后笑了一声,反倒让人不懂,这人今晚喝的假酒吗?
“算了,你走吧。”
他放开她,好好的将她抱到地上。
“祝你前路顺遂,我会帮你的。”
长乐也松了口气,很难说清楚,这人疯起来有点魔性。
倘若贺兰澈是净化型的,和他在一起,就是舒心快乐,感觉风都轻松,人间好像可以多逗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