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再乱动,我不能确保会发生什么。”
长乐便不再像小猫一样到处寻找出路了。
他应该是大熟男的年纪,却将这些年的阅历点错地方。
这人平时,身形挺拔修长,除了玄色、墨色长袍甚少穿别的颜色,领口袖口处的金丝嵌如真金,贵气逼人。此时还能看到他侧脸,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哦对了,他妹说的“宽肩窄腰,手臂有力”是真的。
长乐此时被他箍住,他晕乎乎的头却嗑在她肩上,这是非常非常糟糕的距离。
无论多小声说话,都能一清二楚。
“那天,你在崖顶,也这样抱着我,喊我娘。”
长乐推搡道:“我有么……你不娘啊。”
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答非所问,随心所欲的诽谤、造谣、改写历史:
“是你主动的。”
“你摸我,把我推到水里……”
“你给我治伤,叫我脱衣服。”
“是你主动的,你先抱我的,招惹我,撩拨我,不是我负了阿澈。”
他沉重叹一大口气,他眼睛红红的,抬头望着她。
他也有一双极漂亮又蛊惑人的眼睛,只是平时被忽视着。
他才是,真正的狐狸精,有阴谋,此刻被她全知道了。
根据长乐这几天与贺兰澈、林霁的战斗经验,怕季临渊一会儿也要开始哭。
她本来不喜欢经常流泪的男人。
可是他既然提到娘了,就想到他也没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