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不休息?又梦魇了吗?”贺兰澈懵着脸关心长乐。
长乐摇头,去舱内拿来一袋酸梅干,先让他含一颗在嘴里,又去打一杯温水。
趁此空隙,林霁便伸出五指在贺兰澈眼前晃晃,问他:“贺兰兄,神医与你是何关系?”
贺兰澈想也不想就回道:“医师与病人家属呀!她说的。”
林霁便了然了。
将贺兰澈又送回船舱后,为确保不冤枉他,林霁又问她一遍。
长乐想了一下,却坚定得很:“他是个好人,可我不愿他同我涉入京中,置他于险境。”
只是个好人?林霁便更了然了。
顾忌蒙汗药的药效不会太长,长乐就不再与林霁交谈无相陵之事。
她知道,易容前被贺兰澈刻过木雕的原貌,众人都看过,何况还有轻云纵在身,既然与林霁相认,这些事是瞒不住贺兰澈的,倒不如编一个圆满的谎话。
她与林霁对了一些与身世有关的小细节,以后还是按“长乐”来称呼,且说好,同路前往京陵将画像买下后,再到京郊外的家中见一见林家人。
真相究竟如何,她自己会判断。
次日一早,贺兰澈醒来便收到通知。
“你说他像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哥?”
长乐严肃地点点头:“对,我之后打算去他家中一趟。”
贺兰澈红温了,他学到个道理:倘若女人说皮相美色当不得真,那一定是她说的话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