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昏天黑地睡一夜,变天了。
今日的林霁,一直与长乐靠在左船舷聊天,不知聊什么,林霁时不时开怀一笑,笑得又甜又腻人,引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注视他的美貌!
他好不容易凑过去,林霁便像“凑巧”一般,引长乐往右船舷看风景。这人随时弯着个小葡萄干似的眼睛,望向长乐的眼神情意绵绵,看得他非常窝火!
昨日,长乐身边还能围着他与大哥,三人干聊,今日他和大哥都挤不进去了。
更甚的是,林霁换了身湛蓝的交领锻袍——纯色的!
于是乎,昨日贺兰澈夸过林霁那行若流云般的身姿,今日——就因为他不栓腰带,外袍才会衣袂飘飘。他真是!不守男德!
贺兰澈怄气,忍不住要造一条腰带狠狠勒死他。
季临渊却只顾沉脸喝热茶,偶尔与贺兰澈对视一眼,扬眉抿唇冷笑:“是你自己把‘云开哥哥’留下的,怎么?不开心吗。”
而季雨芙一早醒来就惨白个脸,身体不舒服又讳莫如深,谁问话都骂,更是不会将林霁拉开。
还不到午饭,大哥二哥又不舒服了,都窝回船舱内,留他自己孤立无援。
贺兰澈咬牙将他俩交谈的背影看到午后,得出一个结论——狐狸精!
据说狐狸精化形,最爱幻成绝顶容貌,他已决意认为:林霁或许有什么阴谋!
他得想个法子,将长乐叫过来。
那些装腔作势的矫情伎俩,自诩正人君子的贺兰澈是不肯用的。可他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转来转去,越来越着急。
眼见他们在露台上聊到——长乐轻笑第六回的时候。
贺兰澈不得不扶着那小亭子蹲下,嚎道:“哎、哎呀!头好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