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得先同大哥二哥知会一声。
当他们逛完一圈市集,返回义诊堂时,竟在房门口见到了辛夷师兄。
辛夷师兄本来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正扶着额头犯困。
“师妹儿。”辛夷师兄站起身来,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个小本子,“去京陵的事,师父命我替你打点,余下几桩事,我来与你交接。”
贺兰澈正要离开,恰好听见辛夷师兄说:“你安心前去,锦锦可暂时由我照管。”
他便折返,打断道:“不行!”
长乐与辛夷师兄都迷惑地看着他。
“锦锦这貂儿近期跟着我,黏我得紧,也极听我话——每日晨起都要坐在床头陪我。若突然让它住笼子,怕是会产生分离焦虑……得让它先慢慢适应。”
贺兰澈扯谎了,实则锦锦这“飞耗子”坏得很,他常在早上睁眼时,看见它扬起尾巴,准备用屁股对着他的脸优雅坐下——把他当凳子!
当然,除此之外,无论将锦锦捞进被窝还是关进笼子,它都不在乎,一日要睡七八个时辰。
他有的是手段照顾一只贪睡貂民,怕的是以后少了一个接近长乐的理由。
长乐同意锦锦跟着贺兰澈了,辛夷师兄便在小本本上撕掉这一事项,接着交代下一件。
“师父将小绿江的奇病转由我来照料。”
长乐点点头:“好。管三没意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