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放心,方才我看镜大人的意思,很是诚恳,说请与长公子一见,言清误会。”
季临渊心中不信,很是诚恳?这招他也爱用,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明日需要凝神才行。
“那我呢?”贺兰澈问。
“自然免不了你啦,我接着要说呢,”辛夷笑笑,“镜大人还着重提了,说贺兰公子‘仗义出手制止五镜司酿下大错’,他要当面道谢的。”
“看来这镜大人很是明察秋毫嘛!”贺兰澈正要得意,却被长乐打断。
“师兄,我还有些不舒服,你将他二人撵出去,替我看看。”
长乐从在后院开始,就一副虚弱死气,此时臭着脸,毫不客气。
见她定是有话要单独和辛夷师兄说,贺兰澈很知趣,拉上季临渊,“我想起来,藤席还有一半没编好,大哥哥,你来帮我搭把手。”
他路过她身边时,不死心道:“一会儿我掐着时间来接你……”
“不必,辛夷师兄会送我回去的。今后我已能自理,就不再劳烦贺兰公子,这些日子公子费心了,最好回东院好生歇息,以免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