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季临渊都快忘记自己受过伤,“早好了。长乐神医不愧为药王谷外伤圣手,用药精准,我那伤口在你们还在旧庙时就已痊愈。”
“你过来,脱了衣服,我再瞧瞧。”
“……”
长乐没想那么多,她行医多年,对人身早已视若无睹,这是句套话,每个外伤复诊的人都要听。
却不知这话落在眼前三个男子耳中,竟如平地惊雷。季临渊环视身边二人,犹豫道:“这……不好吧。”
季临渊近日总琢磨着,她刻意为自己挡一掌的原因,再加之流言愈演愈烈,她为他中掌晕厥,又被贺兰澈抱走,报上不仅坐实传闻,还添了后续。
至于她究竟为谁挡掌,他与贺兰澈心照不宣,见面从不提及。
他暗自揣度,她许是对自己真有几分意思,多日未见,这是忍不住要拉近关系?
“你们扭扭捏捏做什么?”长乐不解。
难道是不好意思?这三人不是八拜之交么,还拘这些虚礼。
于是她指挥道:“你们俩,先出去等着。”
季临渊心中咯噔一跳,只好硬着头皮往床边走,下定决心后掀开左肩头衣领,别过脸,皱着眉,感受着身后贺兰澈有无异常。
阿澈好像没什么动静……
他常年习武的身躯肌理分明,肩背线条流畅劲挺,腰侧隐约可见紧实的八块腹肌轮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常年锤炼的力量感。
可是,长乐只淡淡扫了一眼,就让他走了。他那被星链锤刮擦的深口创伤确实已经痊愈,清创很到位,血粉又速效,肩头肌肤已经平滑如初。
长乐望着他整理衣衫的背影,暗自思忖:季临安逐日康健,这长公子的创口完全康复,他们该要回邺城了吧?贺兰澈没了留下的借口,也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