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免得她分神。
三人都在外面等着,长乐自己挪到轮椅上,够不着脚踏时还暗自用力挪了挪椅子。做戏要做足,她又找来一条小锦被搭在胸口,学着那些垂危病人摆好“体虚乏力”的模样,才往窗外唤道。
“贺兰澈。”
“我在呢!”
“过来……”
她不知轮椅机关该如何操动,贺兰澈便理直气壮、笑吟雀跃、欣然前往。
“我要到前堂去,有劳了。”
“你要到哪里去,都可以。”
贺兰澈笑着,熟练地推着轮椅,路过院中站着的二人,接受他们目送。
坐别人的椅子,她倒是得很稳当。
他的鬓发被风吹乱,一晃一荡的马尾笑得甚是恣意。
春逢暖意,他一身窄袖锦袍,湛蓝流光,动如水色,护搂着轮椅上他的月亮。
季临安:“阿澈得偿所愿,开心坏了。”
季临渊指着他们背影摇摇头,“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