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不想再与他纠缠:“有往来如何,没有往来又如何?你们背地里议论怎样,不议论又怎样?难道说嘴之人有了病,还能羞于找我来看吗。我只看病,懒得和你们扯闲篇。”
她撂下这一句话时,转身离去,衣袖还狠狠拂过季临渊。
“还打么?”长乐轻云纵凌空越步,想要拉上贺兰澈与辛夷师兄一并置身事外,贺兰澈却不肯动,只温柔而坚定地瞧了她一眼,示意让她放心。
她只得与辛夷坐到高台处,将手中纸页撕成一绺一绺的碎片,往那大胡子的脸上抛去:“赵大人,就凭这份纸的交情,将来你到药王谷看病,诊金打八折。”
悬飘飘的流言纸页如落英,未完全落下。
事已至此,赵鉴锋斜眼瞧着药王谷决意置身事外,也算个不好不坏的局面。
只是赵鉴锋仍然不肯放人。
要救季临安,必然要跟五镜司大打出手,此时没有如季临渊意料之中挑起民众助阵。
这一瞬间,季临渊有那么一丝犹豫,似在谋算利弊,握刀的手暂时悬在半空。
贺兰澈攒了一早上的怒气,望着远处二哥孱弱的病体,竟率先发招,让众人始料未及。
“谣言如病,治标不如治本——”贺兰澈袖中展出浑天枢,机甲小巧,数根银丝如游蛇射出,欲往赵鉴锋后颈拽去。
“先治治您的脑瘫!!!”
树下有些康健的乞儿见状起哄:“我说今天怎么身上不疼了,看戏比吃药管用!”
“杨药师,能开副治八卦瘾的方子吗?”
杨药师这两日早已经和病患混熟了,很有话聊,因此也凑去人堆中,跟着唠嗑。